沒有旋律的歌之五

朝早醒來 翻開記錄
看到的盡是自己的徬徨
想起當時 閉上雙目
想像中總是誰人的臉龐

是甚麼時候 讓一切都有了改變
是甚麼時候 讓一切變得很靦腆

而我 總不會知道答案
而我 總不想知道答案

午夜歸來 軀體疲累
卸下包袱總想找個位置
髮絲乾了 還未入睡
應當如何尋找人生意義

是甚麼時候 讓一切都成了變遷
是甚麼時候 讓一切化作了雲煙

而我 總不會知道答案
而我 總不想知道答案

麥當勞的生日派對。

(相片攝自TOMMY，因為影得較好。)
哈哈，麥當勞生日會。是啊是啊，我們都是二十多歲的小朋友。多久沒見了，我的中學友好。
真的很難得啊，大家都這麼忙碌，生活不會讓我們輕易碰上。難得見面，當然就是痛快地聊痛快地玩。
真難為了那些麥當勞哥哥姐姐，我們都是大不透的小孩子，可以如此放縱不理其他人的目光大聲喧鬧，這就是青春嘛。
之後再來唱K的餘興，大家還是盡情的玩盡情的唱。消耗的是金錢是精力，然而換來的就是買不回來的快樂回憶。

幸運咭。

「其實他 / 她真的關心你」

從OK便利店贈送的廉價紙巾抽出來的幸運咭是這樣寫的。如果關心就是對你的所有一無所知，當你失意沮喪很墜落很迷惘的時候他還是不知道的，那，今天的這張幸運咭，真的，幸運得可以。

一直都忘記不了。是因為他的外表嗎？不過是普通得可以俯拾皆是的那種男孩。是因為他的內涵嗎？他總是很了解的，讓你認識更多有興趣的、世界的。是因為與他認識很久嗎？那麼長的時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啊，就是因為習慣啊。

習慣啊。習慣讓人的惰性慢慢的推開去，從生活中推開去。

然後，有一天。突然發現，很想打個電話給他。

就是那時開始。所有的東西都不一樣了。對話很生硬。眼神很迥異。距離很含糊而總是存在。

曾經也問過自己，是因為寂寞吧。如果可以放肆，身體可以屬於任何一個。對啊，如果可以，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任何人都可以，在自己的身體予取予求。予取予求，如果什麼人都可以，為什麼要墮落如此。就是因為這樣的執拗。就是因為這樣的執拗。所以還喜歡他。

然而，「其實他 / 她真的關心你」並沒有發生過。幻想總是讓人沉迷，好像大麻，你知道那是對自己不好的。你為什麼還要繼續。

你為什麼還要繼續。如果有一天我抽到這樣的一張幸運咭，而他突如其來給我搖一個電話而不為什麼，只是讓我聽聽他的聲音，我想我會知道答案。

我只有一個。

臨近假期以及假期當日少不免要活動一下久經磨折的殘驅。是的。
前天，我又去喝酒了。
玩，當然是很好玩的。猜枚啊唱歌啊閒聊啊全部都讓人忘記生活的所有，即使不過是一刻的快樂，短暫的美好如同煙火。只是，酒真的不能再多喝了。
是的，我的年紀與身體統統逼不及待的告訴我，你真的不要再人出酒你出命的喝了，真的不行。
誰經已醉了誰還清醒大家自己知自己事。我是回家以後才發作。眼淚多麼的不受控制，洗過澡後一邊用風筒的聲音掩飾自己的啜泣聲一邊問自己到底為了什麼。
意識層總是因為酒精變得很薄弱。平日總是好好的生活與極端的忙碌。因而不想，所以不哭。
只是，當所有的防線崩壞，你就知道，你還是因為自己的不爭氣因為自己又會想念而軟弱得嚎啕大哭。
沒有方法，那就讓自己哭了算。總之酒還是少喝為妙。
第二天還是腳步浮浮的。到深水埗去買很多很多的手作，然後回家左弄右砌的，讓自己做一些屬於自己的，很快樂的獨一無二。然後我會明白，我也是如此的獨一無二。不需要再為追逐不到什麼而難過，因為我不會因為要成為別人眼中的人而改變，因為，我只有一個。

沒有旋律的歌之四

清早起床 鬧鐘乍響 睡眼惺忪便要離開那綿綿的大床
時間剛好 不遲不早 作好打扮出門的時候打了個呵欠

然後 在巴士上 我四周張望 關起耳朵我在音樂之中浮游
繼續 在巴士上 我昏昏欲睡 閉上眼睛我在尋找未完夢鄉

hey hey hey 我在夢中成了巴士上的女王
hey hey hey 然後巴士竟在歇力的搖晃
hey hey hey 我在搖曳中夢見自己的家鄉
hey hey hey 然後總站到了我還在搖晃

零時十分 還沒上床 睡眼惺忪還要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時間太少 工作太多 反正做不完不如留待明天去完成

然後 在睡床上 我左側右看 關起耳朵我在歇力不去思想
繼續 在睡床上 我眼皮很重 閉上眼睛我想去掙扎沒方向

hey hey hey 我身體疲累卻無法好好安睡
hey hey hey 然後想起生活竟欲哭無淚
hey hey hey 心靈盪失為何總是跳不出去
hey hey hey 失眠整夜其實我真的很累

沒有旋律的歌之三

雨終於都下完 我想出去走走
不過是 走走 走走 走到我的夢想
雨終於都下完 我想出去溜溜
不過是 溜溜 溜溜 溜到我的童年

然後我 抬頭看
天空還是晦暗不明
烏雲飄飄 空氣悶悶
我想我有點窒息

只是我 抬頭看
天空總是有天放晴
黑雲散去 微風吹吹
只要相信 陽光總是會照耀在我們的頭上

雨終於都下完 我想出去跳跳
不過是 跳跳 跳跳 跳出我的步調
雨終於都下完 我想出去飛飛
不過是 飛飛 飛飛 飛到我的天堂

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這樣啊。很好。
我沒有做什麼，我覺得這樣的安排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不要問為什麼。先問你自己為什麼。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的。既然你如是逼迫。好。我就如此這般的放慢。
什麼人都不要責怪。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沒有旋律的歌之二

雨天 雨天 我在這雨天
再一次 再一次 想起昔日的種種
一絲一絲 像雨點纏綿在我的傘上
有時候 不過是 過雲雨
想一下 痛一下 就好了
有時候 卻又是 綿綿雨
像現在 斬不斷 很凌亂

雨天 雨天 我在這雨天
又一次 又一次 念掛從前的點點
一絲一絲 像雨點糾纏在我的身上
有時候 不過是 大驟雨
淋一下 濕一下 就會乾
有時候 卻又是 黃梅雨
像現在 理不完 愈要理 愈凌亂

沒有旋律的歌之一

那是一個陰鬱的雨天 我約了你下午三點
街角的那家咖啡廳 聚腳是必然的地點
在你還沒有到來之前 我先點了好幾個茶點
咖啡的香味好濃 苦澀之中找到了原點
吃了幾口糕點 甜甜的好像回到了從前
吞了幾口之後 眼淚好像也要來一點
在你還沒有到來之前 我抹去了眼淚幾點
然後你匆匆趕來 先點一份紅茶加忌廉
我說你這些年總是沒變 還是一樣嗜甜
你說生活難過 沒有時間改變
然後我說

其實每個人也是一樣的
其實每個人也是一樣的
為什麼還會孤單 只因每個人也是一樣的

後來你說起你的工作 老闆人工沒加只加工作
我說我也不是一樣 早已失去理想埋沒良知
每天打字生活如同機器 感覺枯燥而又相當乏味
你說這也沒有辦法 說着說着又呼了口煙
然後我說

其實每個人也是一樣的
其實每個人也是一樣的
為什麼還會孤單 只因每個人也是一樣的

我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呼喊是沒有用的。
我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我怎會。不知道。

不外，如此而已。

天氣驟晴驟雨。而我的生活卻不如這種驟變的精彩有趣。
每天。一樣的。瘋狂打字，瘋狂的吃和瘋狂的睡，還有，瘋狂的肚瀉。
一天一天的把日子打發。不過是為了錢。錢啊錢啊錢。這個世界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多的是，我，是其中一個。
是世界把你訓練成一個麻木而不知生活為何物的人還是你自己將自己變成一個這樣的人都不重要了，反正每個人都差不多。
麻木生活。繼續忙碌。吃飽去睡。換衫買屋。人生短短，不外，如此而已。

有時。

有時，可能並沒喝很多，醉，不過是因為，很累。
有時，可能並不是不快樂，哭，不過是因為，眼淚真的控制不了。
理智，有時總無法戰勝情感，而軟弱，就是因為，本來如此。
其他人或許都不明白，不打緊的，沒有一個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然後，有時，失控。偶爾讓生活失去秩序。其實，也是規律的一種。

沉睡。

日光如斯。是否因為假期玩樂太累，巴士上，真的沉睡如此。
上車的一刻眼睛就好像睜不開了。一直睡，幸好我是在總站下車，不然真的一次又一次的錯過了。

我相信，我可以。

許久不見的朋友們。都在這夏日的序幕中來一個聚首。說說笑笑，讓我記起了，很多，我原應該記得的，快樂。


舒一口氣。真好。我終於能做到，坦承地說話。即使都是一些不着邊際的，無聊話。
昔日那種窒息的感覺沒有了。不再追趕你的步伐。你不等我，而我也自有我自己的步調。不需要，因為你的而快樂，亦不要，因為你的而悲哀。
時間真的給我最好的調適。我知道我可以做到，因為我相信，我可以。

快樂生日。朋友啊朋友。

昨︰
祝陳大小姐生日快樂。一大班朋友，認識的不認識的，有酒有骰盅，就自然會令人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是的，我還是戒不掉瘋狂玩樂的習性，加上各人的情緒都甚為hyper，我又豈能置身事外呢？
朋友啊朋友。在現在連話都盡量少說一句就一句的年代，我們不常見面，跟你們笑着說着擁抱着，讓我覺得，世界其實並不如此淡漠。最少這一刻是，真的。
一路走來，十多年的光陰，偶爾也有難過悲傷不量解的情況，然而我們還是會相視而笑，並知道對方在自己生活中的存在，與份量。

香水也是一種毒藥。

是的。喜歡男孩子身上塗上那麼一點的香水。於我來說，那是一種對細節上的專注與留心。
縱使不是昂藏六尺風流倜儻瀟灑昂揚，就因為，那麼一點的味道，讓人感覺良好而整潔。對啊，真是主觀而流於膚淺的想法，但，就是那麼直接。
當然，香水的味道也是值得考究的，胡亂塗在身上的古龍水味道可真讓人窒息目眩，這個，男的女的也一樣。
看來，我真的中了香水毒了。

文字，代我說。

生命還是亮麗如昔。游走在不同人的部落格啊日記啊，感受不一樣的眼光與世態，這樣的體驗，我不能說不有趣。
文字的閱讀演化與猜想總有它迷人的地方，那跟話語不同。
文字的委曲婉轉，讓人有空間去想像，並且選擇性的感動或無視其力量之所在。
而話說出了，不過就是一刻的興奮又或者是無限的難過，傷害總是太容易了。
所以，平凡如我，在不很懂得用說話表達自己的時候，就會寫，有意義的，無意義的，因為那些都可以被修改，並作為我曾經稚嫩如此的憑證。

沒有甚麼，是做不到的。

沒有甚麼是做不到的，
在我，許多東西都是，
那包括，
忘記一個人，一些回憶，一點時光。
不斷練習，
一天一天的，就可以。

母親啊。要快樂啊。

母親節嘛，祝願天下的母親都很快樂，特別是，我媽媽。

愛。很遠。

等待。尋找。傷害。然後發現。是愛情的必經吧。
其實不明白。看着看着，感覺愛情真的好遠好遠。
忽然，你所愛的所喜歡的，從生活之中消失。等待，一直尋找。
有一天，找到了。千差萬錯，原來一直就在身邊。知道的時候，已經追不回來。
現實之中，或許，沒有如此千迴百轉的委曲。那感覺，卻總不遠吧。
有時，就是，你明明知道，他，就在你身邊，但觸不到的，就是觸不到。無論，你多麼想去接近，無論，他真的，就在你身邊了。
感覺總是，好遠啊。一直都是。即使你曾經走在我身邊，即使我曾經坐在你身旁。即使，即使。
然後，想要把一個人，從自己的生活之中抹走，就是，先把自己從別人的生活中擦掉吧。
好好的做。我在努力啊。一直都很努力。你看到嗎？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

戒掉。習慣。

有些東西，戒掉了，慢慢，就會好。

因為太想，所以緊張。放開吧。

生活之中太多雜碎。好好整理自己。是生活的必需吧。
想起了很多。這些日子。都是你的影子。
放手啊。其實一直都在，努力的學習，並嘗試，貫徹於，生活之中。
然而，總是，無法老老實實。當生活出了大大小小的岔子，還是如此不由自主地，想起。
是甚麼特別的原因，讓我一直把自己，與你連繫起來。
又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你在我的生活之中，變得，如此厚重。
跟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說過，不要再有事沒事都想要告訴你。
也不要，記掛，你說過的。
雖然，那些對我來說，曾經，都很美好。讓我在甜蜜的幻想之中忘記，事實，並不如此。
關於你，我覺得，已經夠了。這種感覺，已經擔擱了好些日子。
能夠做到這一步，不容易。對我，一直如此不容易。我總能好好的把我自己真正的，收起來。
然後，若無其事的，說着一些無關痛癢的。並且笑。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可以，真心地，與你談天說地，那就是說，我已經，真真正正地，從自己之中，把你，放開。

不再跟你們磨了。

何必動氣？像他們這樣的人，根本，用不着的。
是時候了。真的是時候了。

假期當然是玩樂去。

一連三天的假期，不到戶外走走，真的太對不起自己了吧。

於是，就與一眾的友好，走到馬灣去。呵呵，上年差不多這個時候，我也與陸大小姐在這裡留「倩影」。

哈，今年，經過重重波折排除萬難，我們終於到了這個，美麗的馬灣。

陽光好得可以。海水也冷得可以。總是不減我們的興致啊，因為青春，所以美好。

在這日光之下，我們拍了很多，我們吃了很多，我們聊了很多。不容易啊，感情的建立從來都不容易啊，能夠認識，並且了解，你怎能說，這個世界，沒有，值得你留戀和喜歡的。

下一次，我們向更遠更美好的進發。

晚上用膳過後，匆匆匆匆趕去會合陸大小姐。本人今年啊，賭運真的麻麻。雀戰啊射龍門均被殺個片甲不留。然，這些金錢得來的快樂，也是如此無價。笑得如此開懷，俱俱金錢，又算得上什麼。

哈哈，下年這個時候我們真的可以再這樣快樂就好了。

蒙羅麗與龜兔賽咖啡。

蒙羅麗想要舉杯呷下最後一口咖啡。

而咖啡室內，時鐘的分針以龜行的速度追逐動如脫兔的秒針在行走。龜兔賽跑的故事。蒙羅麗知道，結果從來都是兔子大熱勝出，童話故事，不過就是童話故事，而世界和現實，從來都不會依從裡面的軌跡運行。那些作家們真的好殘忍又好可憐，蒙羅麗想，美麗的謊言真的不易製造，其實，他們不過在自我安慰自我療傷。

而蒙羅麗想，自己要不要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個。但，蒙羅麗想，自己並沒有任何東西需要安慰需要療傷。這一刻，她只想把咖啡好好的喝完。她不要想起童話故事。她不要龜不要兔不要時間甚麼都不要，她只要喝。咖。啡。

就是那麼一口咖啡。為什麼都要呷那麼久。其實蒙羅麗自己很知道，她並不喜歡喝咖啡。味道這麼苦澀，喝了又有口氣，夜晚又會睡不好。咖啡真的讓人好難受。

蒙羅麗知道。蒙羅麗怎會不知道。只是在咖啡室裡，怎能不點一杯咖啡呢？那是對咖啡室的一種尊重。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尊重。對啊。蒙羅麗喝咖啡。

於是，蒙羅麗吸了一口氣，把最後一口的咖啡喝下去。當踏出咖啡室的大門時，蒙羅麗就這樣睡去，夢中，她看見自己跟龜啊兔啊，在終點的地方，競賽呷下，最後一口的，咖啡。

派上用場。

你說我是一個盡心的人嗎？視乎情況，也要視乎對誰。
是一個稱職的朋友嗎？我不敢說是。從來也不。
然而，當其他人需要我的時候，我的幫忙可以派上用場的時候，我總會，如此義無反顧，無論結果是什麼。
當然，首要的條件是，我認定，你是我的，朋友。
不同的人在心中也有不同的份量。有時，我也會被自己的死心眼自己的執迷弄得摸不着頭腦。
為什麼要對一個人那麼好。為什麼要對一個人如此的在意。其實我自己都無法明白。
或許是一個結，一個心結一個情意結讓我不得不。
或許是，我記得，你在什麼時候幫我一把了。那管，那是多微小的。那管，你早已忘記的。
朋友，真的從不言謝的。因為我知道，當我需要的時候，你也不會拒絕我，並且想要用一切的方法幫我，即使，我不會再向你們求救了。但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