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2日 星期一

那些你教會我的事情。

那些你教會我的事情,並沒有因為你從我的生活離開而被忘記。
一切的一切都成了習慣。
比如說。在扶手電梯上,總應該站於一旁。
比如說。坐小巴的時候一定要扣上安全帶。
比如說。比如說。比如說。不說了。
已然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無法,也無需要割捨,有時想起,不覺莞爾一笑,不知道,原來你曾經在我的生活中,留下過如此深刻的痕跡。
那些好的,總教人難以忘懷。

2012年10月13日 星期六

關懷。

要割捨過去的東西從來都不容易。不容易,不是因為割捨的本身,而是因為那些東西從來都不曾離開你。你以為已經甩開了甚麼。

這一年。很努力很努力去擺脫過去的很多東西。外在的。內在的。以為自己已經表現得相當堅強,並已經從很多的不堪和難受之中回復元氣。總是在某些特定的日子,時分,知道自己原來比從前更加不堪一擊。但已經沒有掉眼淚的需要,學習抽離地看看那個表現如此軟弱的自己,竟漸漸產生一種鄙夷的感覺。內部的分裂,互相敵對又互相憐憫。我到底在做甚麼。大概都不太能作出一個具體又合理的解釋。

明白身邊的人對自己的極端與失控抱着熱切的關心。期望你總有一天會好起來。一方面感激的同時一方面又惱恨那些急迫的壓力。沒有方法向前,為甚麼就不能停在同一個位置。如此努力去裝點自己的生活,希望別人同樣會接受自己如此這般的一面。但不能。世界有它運行的法則,相處也需要特定的模式,其他人都在努力地維繫着與別人相處時那張安全的網。而我只是不停地,想要戳破這張網,並竭力地,從那之中逃跑。

而。還是如此地有所不能。當所有的關懷成了巨大又壓迫的渴望,你只能,安靜地,重新,回到這一張網內,好好地,揚起你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再一次,又一次,說,我沒事了。我很好。

2012年10月2日 星期二

關於二十七歲,我想說的其實是。


天秤總是如此。又或者。我總是如此。從不能在極端的吵鬧與極端的安靜之中找到平衡的地方。有或者無,是或不是,總是猶豫要往哪一方傾側。所以搖擺。所以不定。以為成長帶來的歷練會讓自己懂得更多的,生活的法則。平衡的方法。但沒有。還是在跌盪的,起伏的,顛簸的,一步步走過來。結痂的地方終於還是留痕,而在痛楚中學會了靜默,不言痛,彷彿它就不存在了。因為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分,所以已經失去述說的意義。從前總是不自控地暴露自己的傷痕,然而隨着新陳代謝的減慢,會發現,即使展示,沒法好起來的還是不會痊癒。反倒傷害了身邊的人,並讓他們愧疚於對你的傷痛的無助。然後就明白了有些東西,還是自己默默地熬過去會比較切合心境的成長。畢竟孤獨還是追隨一生的課題,學習與自己相處,讓自己快樂,面對自己的煩惱和哀傷,是我覺得自己與昨日那個我最大的分野,今後希望能夠再學懂內歛一些,穩定一些,即使起伏,也能夠坦然地秉持着心中的秤砣,在現實與夢想的落差之間繼續匍匐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