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是不是病的一種。生活在重複之中我常常想到改變。
一次又一次,把頭髮拉直變曲,目的是什麼,不就是需要,那麼一點點的,改變。
生存不是為了討好別人,又或者,要討好別人,也應當先討好自己。連自己都不喜歡,你教自己如何取悅想要取悅的,所謂別人。
每一次總是先否定自己,質疑是不是自己不夠好,詢問是不是自己有什麼不妥當,做得恰當的叫謙卑,做得太過就變成了自卑。
信心不是別人可以給你,即使有,也不過是一些肯定,你打從心底不相信,即便別人如何地肯定你的存在,你也會感到自己,不在。
於是,常常思索,如何,令自己,相信自己,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和價值,明白,我是如此獨特而不可取代地,生活,並且呼吸在這個世上。
每一次,我以為找到了,答案,然後,卻又很快地被生活的一些瑣碎,一些人,一句話,拖垮了,並令我明白,那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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