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7日 星期三

下雨。

天空終於下起微微細雨。在幾天鬱悶的灰藍以後。說不出,應該有一種怎樣的心情。

是在發現了那一則短訊以後。還是在你整夜沒有接電話以後。已經沒有定下時間分界的必要。事情的發展有其必然與或然。或許可以當什麼事從未發生。或許可以撒野發難質問而至於無言以對。心神不定,是因為未知還是因為不捨。看着雨天,還沒有找到答案。

街上的行人有些依然故我地無視雨粉的沒落,一件污兩件穢反正一滴兩滴還是濕不如怡然而行。這麼些年,謊言不是第一次。只要生活還安好而你還是如常親吻擁抱,何以需要庸人自擾去翻箱倒篋找來傘子然後換來彼此的難堪。走得過去,就是另一片天另一片地。是的,雨終於會有停定的一天,人也終於會有定性的一日。而那時在你身邊的,還會是我嗎?

於是就有人撐起傘。雨不大,但怎樣的雨還是會弄濕衣襟。傷害無法避免,即使無視而它仍然如實地存在於生活之中。勇敢些,拿出傘,跟那些傷害說再見,從此保護自己並從那個世界躲開,但,你卻想念着放晴的時候,陽光真的好暖和。

行過去。撐傘。應當如何。想了想,處身於室內的她,關上了窗,因為她怕,雨將要下得,更大,更兇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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