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想念就是你知道無法忘記的一種滋味。

想起不到十小時之前她還在呼天搶地說怎麼愛他怎麼要被拋棄,張開眼,躺在陌生的床上,轉身竟有一張陌生的面孔在呼吸。
連名字,都不認識的一個人,在她的身體,游走着喘息着而廉價地獲取了自身的快感。
把衣服穿好。門,打開。轉身就離開。萍水相逢又何足言記。思念到底可以有多悠長,可不可以比上一段關係,一份情感。重量如何衡度,他頭也不回把她甩開的時候她整個人就盪失在無邊無際的思念中。
即使,喝了多少的酒,意識有多含混,身體有多無力,她都知道,在剛死去的那個晚上,那張陌生的臉孔壓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知道,她想起的,沒有別人,除了他,已沒有別人。
於是,她流了眼淚,在關上房門的時候,不因為出賣自己的身體而羞恥,而因為,她,竟然在肉體應當如此歡快的時候,想起了,那個經已把她甩下了的,一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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